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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当前位置:小品剧本网 > 影视剧本 > 小说 > 随遇而安
 
作品类别:影视剧本-小说   会员:fanhoulai   作者:周其运     阅读: 次  
投稿时间:2013/6/15 15:26:37       最新修改:2013/6/15 15:26:37       来源:中国国际剧本网www.juben108.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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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遇而安
    随遇而安

    再次遇到王建华是在我离开第一纺织厂十年之后,那天我正开着二手的奥拓沿着小城行驰。虽然我对自己的奥拓进行了好一番修饰,可是现实中我才发现众人传言的奥拓装上四个奥迪的轮子就是奥迪的说辞是多么富有深度的一个笑话。我这辆破车哪怕再装上八个轮子,也依然会一直奥拓着,何况连带着奥迪标志的轮子也只是盗版的。

    然后,一辆现代就气势冲冲的横冲直撞,车与车的区别也就导致了心理的区别,更何况他那种不要命的架势,就像开着坦克似的,我赶紧朝一边闪,可是还是被撞上了。

    然后我刚摇下车窗,还没等我发火,车里却伸出一个肉呼呼的脑袋,满脸横肉中透着一种楚王项羽似的霸气,收破烂的,你没长眼睛啊……

    我一听,还是一副北京话,却带着那种伪劣假冒、功夫不到家的山寨体,于是立即也很生气,你,你……

    他更加恼怒,你什么你,看看你,收破烂的开着一辆破烂的车,整个就是一个破烂。

    我立即恼怒,你才破烂。然后用手拍拍车门,却拍的一手的灰尘,车子沙沙落下的尘土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灰尘立即扑入口鼻,差点咳嗽,于是忍住,说道,看清楚了,我这奥拓,奥拓,你懂吗?

    见我一本正经的模样,他却突然忍不住扑哧笑了,点头说道,奥拓,奥拓,而且还是二手的吧?

    我点点头,然后冷冷看他,对啊,所以特慢,所以还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奥特曼。

    他再次笑了,然后发动了车子。我冲着他大叫,唉,怎么走啦,我下手啊。可是他车的尾气让我一阵咳嗽,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然后很无奈道,什么人啊,真没礼貌。

    突然一声尖叫,让我吓的一跳,陈志国。与他的惊喜与激动不成比例的我的反应是愤怒,表情全写在脸上,几乎扭曲的变形,眼睛瞪的大大的,几乎掉下来了。第一句想要说的就是,你他妈谁啊?

    可是当我回头时,立即也惊呆了,而其中原因并非立即认出对方,而是对方那什么装备啊,整个一个台上唱大戏的,还没来得及卸妆的模样,身上穿着旗袍,却是那样的宽大,甚至连他魁梧的身体都无法撑起来,更奇怪的却是那身披的搭档,整的一种时空穿越,见到旧社会乞丐的感觉。我说了一声,嗷嗷……

    他更加惊喜,脸上都透着奇怪的喜悦,你认出我来了。

    我摇摇头,伸进口袋准备取钱包找零钱的手却僵住了,因为我突然发现我似乎真的认出他来了,于是试探着问,王建华?

    他这次更加兴奋,头点的鸡啄米一样,对对……

    我带着打趣的口气对他说道,嗨嗨,你小子行啊,好久不见了吧?还以为你小子移民火星了呢?

    他拍我一下,你才移民火星了哩。我们是有些日子没见面了,都差不多快十年了吧。

    我纠正道,是超过十年了。

    他立即来劲了,就这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我,你当时负气离开纺织厂以后,留下什么了,你说?

    我不耐烦道,少来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一上来就这个,你觉的有意思吗?然后我就绕开话题,唉,你这干什么啊,上班时间,不好好上班,整这副造型干什么啊?

    他一本正经道,卖布啊。

    我立即逗乐了,得了吧,卖布有你这样的啊。

    他说,怎么啦。一脸的惊讶,然后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你懂什么,这是有创意,你懂吗?

    我笑着问他,扯吧,就你这德行,就是浑身名牌,也照样会被人认为是浑身冒牌的屌丝。你也为也能像我一样,穿着一身劣质货依然被认为没见过的名牌产品,充其量只会极力掩饰自己的无知,而绝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

    他忽然说,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样一副性格,有种我我们又回到从前的感觉。

    ……

    我们天蓝海北的乱侃一通,直到被后面的车不停按着喇叭,我才要走了,并且还打趣,再不走,我的车就要被贴牌,成为贴牌产品了。要真那样,李玉梅还不得唠叨死我啊。

    等到回家吃晚饭时,我和李玉梅谈到王建华,然后有说到我们曾经的那个纺织厂,她不高兴的嘟着嘴,我都想不通那个破纺织厂有什么好怀念的。我的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你说你都说了多少次了。

    我承认李玉梅不理解我的心情,因为她没有那些经历,所以就自然没那么多的感情,虽然其中有那么多的噩梦般的伤疤,回忆一次,似乎就被揭开一次。但毕竟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所以永远无法摆脱那份感情。于是和她说了我了想法,她立即更加生气,我不喜欢,所以以后少来,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更奇怪的是你会让我想起杨雪莲在你心目中的分量。并用火辣辣的像把我烧毁般,让我浑身焦灼的感觉。我低着头,不敢去正视他的眼睛。

    我立即十分无奈,可是又没办法说什么。于是只好转移话题,用筷子夹起一根青菜,放到嘴中,很用力的吧唧吧唧嚼着,一副津津有味的模样。然后讨好似地说,玉梅,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连青菜都做的这么色香味俱全。以后咱开一个餐馆。然后夹一根给陈秋生,儿子,来,你也来一块。李玉梅立即一副带着喜悦的嗔怒,德行。我却知道气氛已经好转。

    然后我又忍不住提到今天和王建华的交谈,秋生不停用筷子在碗中插来插去,像要把米捣碎似地,带着那种愤怒与讨厌。却对我的屌丝很感兴趣,用好奇的眼睛看我,爸爸,屌丝是什么东西啊?

    他的眼睛大大的,闪烁着灿烂的光芒,如蓝天般的清澈,如流水般纯净。对于秋生,我不可能不说不喜欢,不自豪,但从精益求精的角度,我又分明那样感觉他身上那些我期待更加完美却无法实现的缺陷。比如他可以长的更接近李玉梅这样好看,并且似乎也没有我想象的聪明。于是一次对李玉梅开玩笑,我以为儿子可以遗传你的外表,我的智慧,没想到……

    她立即嗔怒道,去你的,应该是我的外表,我的智慧。

    我反问,哇,这么自信,那我呢?

    她回答,一边呆着去吧。

    我又问,那么事实呢?

    她也打趣,却遗传了你的外表,你的智慧。

    我就立即打击她,所以儿子才和我亲。

    她却生气道,什么啊,才不呢?那是因为你一直装好人,一直宠着他,惯着他。而我,总是那个打他,骂他的。

    我反问,那你就不能学我啊?

    她没好气道,学你有什么好的?

    我神秘一笑,就不告诉你。

    她又来了一句,唉,我警告你,可不能轻看了咱儿子,也是很优秀的啊。

    我笑了,不会,哪有啊。

    她盯着我看, 像打量犯人似地,真的吗?

    其实事实上,我们彼此都知道在秋生身上注入的浓浓情感。从他的名字都不放过。我们几乎想破了脑袋,要给他取一个最完美的名字,都有种从未有过的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于是挖空了心思,搜肠刮肚,想破了脑袋,甚至不惜动用汉语大词典,在厚厚的页码中,一个个词语删选,可是又被一个个的自我否定,要么挑剔发音,要么嫌弃语意。那一刻,我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一向凑合着得过且过,当和尚撞大钟的自己竟然忽然变得近乎苛刻到不可理喻的挑剔。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最复杂的方式解决不了,就被李玉梅选择了最简洁有效的途径,他是春天生的,就叫春生吧。

    我没有理由反对,打电话给老家的爸妈和几个姐姐,以为他们一定会大肆赞赏,可是他们却坚决反对。老爸竟然专程和老妈赶来,搞的我都差点责问他们是何居心。

    老爸的理由很简单,名字怎么取随便,可是他们要求必须带上辈分,否则,坚决不答应。和很多的姓氏一样,我们不知道从那一代人开始,就已经提前操心,把我们的姓氏固定下来的同时,也排了一长串的辈分。我们几代正好春夏秋冬。我正好是夏这一辈,被老爸否决了,因为感觉夏与下同音,不吉利,就根据期望给我取了志国的名字,旨在为国。

    事实上在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让他很是自豪了一阵子,因为我一直很顺从,并且更重要的是我是重男轻女的老家姐弟几个中唯一的男孩,给他们长久感觉挑不起头的思维增添了无尽挺直乐了腰杆的底气。而我也是我们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在我们那个时代,大学生虽然还不至于夸张到像大熊猫一样稀少的地步,但至少也不至于像当下,扔一根棍子打到三个大学生的概率远远高于打到一条宠物狗的地步。可是依然很罕见。于是村里给我戴上大红花,高调宣传,那天喜气洋洋,我像一个新郎一样,只是身边站的不是漂亮的新娘,却是老村长那松树皮一样的容颜,以及他身上因为长期抽烟,怎么也散不尽的让人窒息的烟味,以及那眯成一条直线几乎陷进去的眼睛。所以我感受的不是喜悦,而是被强加的痛苦笼罩全身,从此我竟然出奇的害怕喧嚣,对宁静却情有独钟。

    从我的大学选专业以及后来离开纺织厂,他都一直保持沉默,所以对于儿子的名字,我认为他更有理由沉默,却选择这种强烈的态度时,确实让我十分惊讶。还说字怎么取,随我,大致过的去就行。但姓氏必须全加,不能忘祖,让辈分彻底失传,对我是没有办法,我的儿子绝对不行。第二是要按照实际走,他们那一辈是春字辈,他孙子再来个春字辈,起步全乱套了。我不断解释春生的意思,并且申明名字只是个代号。他却坚持己见,于是父子争执起来,相持不下时,他用拐杖狠狠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我不知道是不是立即肿起来,变了现状,但脑袋立即非常疼却是不争的事实。于是老妈赶紧拉住他,老头子,你疯啦。儿子已经够笨了,你还想把他打成白痴啊?

    他气愤道,现状他和白痴有区别吗?

    我没好气道,再怎么着,也不还是你的儿子吗?

    我和爸爸争执中,李玉梅一直拉我的衣角,我却毫不理会,反而急了,大吼一声,干什么。她却趁机给我一脚,我哎哟一声。然后妈趁机把爸爸拉走了。我一边疼的厉害,一边埋怨,干什么,谋杀亲夫啊?

    她却心平气和的轻声说,爸这么远跑来,容易吗?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和他顶嘴,都当爹的人了,还把自己当三岁小孩啊,有话就不会好好说啊?都什么事啊,搞的跟战场似的。

    我没好气道,不还是为了你。还有,我是我不想和老爷子好好说,可是……然后摇头,无奈道,唉,什么也不说了。

    却传来儿子的哭声,于是李玉梅赶紧跑进去了。还不忘叮嘱我,你就不会少说两句,还能憋死你啊?

    我回答,我会憋疯。

    她没好气道,你活该,自找的。

    对于孩子取名字这事,几个姐姐也和爸爸有着高度的默契,全力站在一个阵营,用不成比例的对峙将我孤立起来。经常轮番轰炸,尤其是我的最小的姐姐,更是频繁的向我施压。直到一次我实在忍无可忍,大声冲电话那头的她吼,你以为你谁啊,还真把自己当掌勺的大厨啊,你连打酱油的资格都没有,少掺和,这是我儿子,你懂吗?

    我连姐姐都没叫,更不是平时那肉麻的自认为亲切的老姐。她也来气了,用一种十分严肃的口气,对我严厉批评,似乎这个弟弟也不打算要了。开口就是,陈志国,我告诉你,你少给我来以这一套。我有种她手指我的鼻子的感觉,然后她又来了一句,他是你儿子不假,可也是我侄子。又附带了一句,亲的。后又很牛气的来了一句,也就是你的事我操心,换了别人的这点破事,求我管我都懒得管。

    然后不等我回应,就把电话挂了。我准备反击却只听见电话嘟嘟的忙音,立即有种被他占了主动权的耻辱与愤怒,于是冲着电话,独自发神经似的大吼,就你牛。然后也狠狠挂了电话。

    却被李玉梅听见,问我,唉,又怎么发这么大火,别摔电话啊。

    我实在无语了,被强大的活力逼到墙角,却又遁地无术,只好不停扯头发,将头发扯下一缕缕,几乎提前谢顶,步入老年行列;连续揉鼻子,把鼻子揉的通红,像一根透明的红萝卜;反复用头撞击桌子,额头上肿起一个个大包,像一座座盛气凌人的凸凹有致,高低不平是山峰……

    可是,最后我还是被他们循循善诱的软磨硬泡折磨的几乎精神崩溃,于是只好和玉梅商量着妥协,可是玉梅竟然提前开口了,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终于,儿子的名字成了秋生,这次爸爸没有反对,反而高度赞赏,然后就不顾挽留,急切着回老家。

    此时,儿子的好奇却惹了玉梅,于是用筷子敲他,大人的事,小孩别多嘴,好好吃你的饭。

    我正准备说什么,玉梅却说,我警告你啊,别又用秋波就是秋天的菠菜之类的荒唐的理解来教他,都让你给教坏了。

    我只好无奈的摇头,打趣,你怎么这么了解我啊?然后夹一些菜给正快速扒饭的秋生,好儿子,别光顾着吃饭,吃点菜。又摸着他的头说,你妈说的没错,屌丝到底是什么,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按我的理解大概也许应该或者可能不是个东西吧?

    玉梅又笑了,这就是你的解释啊?

    我一本正经的使劲点头,是啊,满意吗?

    她没好气道,满意,满意。却又补充一句,满意才怪。

    晚上,李玉梅竟然早早上床,我感到奇怪,走进卧室,发现她正在看一本美容杂志。就很奇怪,怎么,不舒服吗?她继续看她的书,毫无反应。我尴尬了一下,继续没话找话,唉,怎么对这个也感兴趣起来了啊?你天生丽质,这个对你没用。

    她终于有了反应,一种很奇怪的自嘲加讽刺的口气,那又有什么用,该花心的不还是照样花心,该想别的女人的不还是照想不误。所以啊,我还是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好。

    我一头雾水,嗨嗨,又受了什么刺激了,在这出什么幺蛾子呢?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唉你没发烧吧?

    她没好气道,去你的。

    我一听,更加奇怪了,于是就也准备上传,掀她裹的严严实实的被子,还一边说,唉,我觉得对你进行一下思想教育非常迫切而有必要,我要好好和你谈谈心,细细说叨说叨了。

    她却道,得了吧,还是找你的杨雪莲,或者徐美丽说叨去吧,我哪有这个资格啊?然后,放下杂志躺下。

    我无可奈何,看你,看你,又来了。见她把杯子裹的紧紧的,就说,唉,你让一让啊。这让我怎么睡啊?

    她却说,我管你怎么睡反而身子突然往外挤,把没有防备的我挤到地上。她却把身子移到里面一隅,侧着身子,脸对着里面 墙。

    我知道她又在闹情绪,就起来,拉起另外一床备用的被子,睡到外面,然后碰到,唉,玉梅……

    她却道,别碰我。然后就坐起来,把枕头拉起,换个方向躺下。

    我就也学着趟过去,她却倒,能不能有个新意,别学人家啊。

    我厚着脸皮说,人家我可以不学,但自己的老婆,学学总可以的吧?

    她说道,讨厌。然后有到另一侧去睡。

    我没有再移动,因为知道她的脾气,除了自我调节心情,怎么也打不开心中的结。并且虽然玉梅的反应有些突然,但比起一天夜里突然就到床的另一边睡,后来才说,是因为一次偶遇一个她曾经的女同学,我多看了一眼,就感觉不高兴,而我却早已忘记这件事,忘记她同学的长相的无厘头来的可以理解的多。于是双手并起,然后头垫在上面,却怎么也睡不着,倒真正想起了纺织厂的回忆。

    我大学学的是服装设计专业,可是那个包分配的时代晚期,我却稀里糊涂的被分配到了一家纺织厂当监督。那家纺织厂名字叫第一纺织厂。别以为名字不全,虽然一开始我也这么认为,可是事实上从建立起,就一直沿用这个名字,从未改过。这个纺织厂说是纺织厂也并不确切,因为在我进厂时,纺织厂效益已经不好,开始没了如日中天的豪气与美好回忆,反而开始走下坡路,几乎连连亏损。于是,领导层决策研究的结论不是经营无方,而是源头成本太高,下游产品没有开发。于是大干快上,于附近农民签订包销协议,鼓励种植合作棉花,我们从技术、种子一揽子指导。并且织布染色做服装加工。

    服装加工的地方有个一很大的院子,我曾经频繁光顾,有时是为了查人的需要,只要工作间缺勤者,又没有确切理由,多半到那谈情说爱去了。当然也有擦枪走火,把女职工肚子搞大,闹的沸沸扬扬,然后开除了事的。但也有时,我会借着职权之便,去看看有没有漂亮姑娘,因为当时抱着我的想法的单身男女也并不在少数,所以也成了一个理想的去处。

    院子中有很多染缸以及夹子,被用来挂满了染上各种颜色的布料。像五颜六色的花朵,唯一的区别是风中时,花朵传出的芬芳总会让人感受到生活的美好;这里那飘动的布匹,让人想起灵幡,怎么都渗的慌。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还真发现一个姑娘,当时觉得她特漂亮,仙女下凡一样,于是在集体宿舍中躺在上铺听王建华他们谈论姑娘时,就不再沉默,以为有了炫耀的资本,插话起来。他们先是奇怪了,原来你小子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我们还一直想把你拉拢入伙,改造成我们这样高尚呢。每天吃饭睡觉找漂亮姑娘。现在好了,可是我们是地面作业,你他妈的下来,别空中作业,都不是一个兵种啊。

    我下去了,跟他们一说,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然后就嘲笑我没见识,土鳖一个,坐井观天,这什么审美眼光啊,太寒颤了吧。我被说的一愣一愣的,很不服气时,王建华突然道,这也难怪,陈志国从来没有讲过杨雪莲嘛?

    于是,一个名字立即深深印入脑海,可是越是刻意想看看她的尊容,似乎就越是难于上青天。

    于是,工作闲暇,一边到处闲逛打发无聊的时间,继续寻找传说中的杨雪莲,一边做一些文学青年的追逐。许多青年都有一个文学梦,我也不例外,即便说高尚也好,还是庸俗也罢。我那时刚毕业,还似乎有永远也用不完的激情,于是在无法“百度一下”十分普及的年代经常剽窃一些“大海全是水,蜈蚣全是腿”自认为很有创意、很酷的脑残文字拼凑在一起厚颜无耻的冒充自己的原创;也会真正写出一些以无病呻吟却自认为很代表抒情的“啊……”作为前缀,之后的写上一堆狗屁不通的似是而非却自认为很有文采的句子。再配上我的鸡爪爬的神符一样的文字,却也还让一些人吃惊不少,甚至直呼诗人。更离奇的是还有一些文字竟然还被我们连内刊号都没有的断断续续的刊登一些豆腐块文章,或者找人代写却一个字都懒的改的不论季节依然年复一年的开头都是“春暖开会,秋风送暖”的严重逻辑混乱的句子开头,巧干写成32干的笑料充斥全篇的企业介绍的小报。

    在小报中,我们的纺织厂被高大全的神化成世外桃源般的迪尼斯乐园,让我们都怀疑自己是否对幸福的追求太过于苛刻,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对纺织厂有些异议时,更多的不是坚持,而是反思与自我鄙视。

    但无论如何我的名号好歹多了很多,因为这种小报到处发放张贴,俨然于企业文化的象征,尤其是那个信息不发达的年代,有一张小报可以打发一下空虚,更何况还是一个纯原创型“人才”。于是经常听到他们谈论陈志国是哪个鸟人时我就说不出的激动,虽然表面装作平静却终究无法掩饰内心的澎湃。所以我第一次和杨雪莲相遇时,她听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字也忍不住尖叫,好奇怪,你怎么和那个写××的同名啊。告诉她就是鄙人时,立即难以置信的惊讶,并且还狠狠评价一番,于是这次惊讶的反倒是我,她所解读的内容竟然是我所全然不懂的内容。当然这还是后话。

    我在与杨雪莲姗姗来迟的邂逅之前,纺织厂居然发生了一件让我怎么都无法不提起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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